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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分一些愛給父母

時間:2014-11-02來源:網友提供 作者:若瑪 點擊:

  許巍是個有故事的人,只是他不擅言談,你問三句,他也未必能答一句。只有談起自己的父母,他才會顯露出難得的談興,尤其是談到自己年邁的雙親是怎樣陪伴自己戰勝抑郁癥的時候,他數度濕了眼眶——那應該是他心底最溫柔、最脆弱的部分吧?不敢輕易提及,而一旦提起,那一份真情流露,卻令人動容。


  惟一舍棄不了的,是對父母的愛與責任

  大概在2003年的時候吧,我在音樂創作上遇到了一個瓶頸,當時心情很不好——不想聽自己寫的歌,覺得都是垃圾,可是要讓我寫出讓自己滿意的作品,又寫不出來。那種感覺很可怕,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寫不出什么好作品了。

  很郁悶,不想動,甚至連刷牙洗臉這樣的事情都不想做,整天就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,可到了晚上該睡覺的時候又睡不著,睜著眼睛,靜靜地看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,那種感受讓人發狂。

  最可怕的是心一天天封閉起來了,不想見人,不愿和任何人交流,包括我的妻子。有時候,我覺得自己的心像一個月光下的孤島,沒有人能夠走進去。

  我開始想到了死,鉆牛角尖,認為對一個創作者來說,如果創作生命已經終結,那么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么價值了。那時候我住在五樓,有一天凌晨,我模模糊糊地聽見一個聲音在對我說:“你跳樓吧,如果你不跳,我就看不起你。”我就起床走到了陽臺上,爬到了窗戶外面,站在空調室外機上,很危險。就在這時,妻子過來了,死死抓住我,妻子把我送進了醫院,結果一檢查,我得了重度抑郁。妻子慌了,把我的父母從西安接到了北京。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——我看到父母,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。要知道,這之前我大概有兩年沒流過淚了,沒有什么能打動我。但是看見父母,我的眼淚出來了,這眼淚像是一場甘霖,灑在我干涸的心田上,流啊流啊,還挺舒服。我媽一看我哭,也抱著我哭,只有我爸,還是一貫的冷靜,在一邊淡淡地說:“哭啥?有病就治,沒什么大不了的!”爸爸媽媽都在身邊,我的心一下子就放松和踏實了,那天晚上,我罕見地睡了一個好覺。

  可是,自殺的念頭還在我心里揮之不去。看著父母,我總是忍不住和他們交代一些后事,比如我的存折放在哪里、密碼是多少,還有如果他們以后生病了可以找誰之類的話。我媽一聽我說這些就要哭,說:“你不要和我說這些,我不想聽。”而我爸就是一聲不吭地抽煙。現在想起來自己真是殘忍啊,怎么去和自己的父母說這些呢!他們當時心理承受了多大的壓力,是我無法體會的。

  我一直沒有放棄自殺的念頭,直到有一天,母親和我聊天,說在西安,街坊鄰居看到我爸,都會和他打招呼:“你兒子在北京好吧?有個這么有出息的兒子,你算是享福了。”我爸就會得意地點點頭,笑著,從人們羨慕的目光中走過去,美得不行。“如果你死了,我和你爸也不回去了,我們就在北京流浪得了,回去了,碰見街里街坊的,問我們兒子怎么樣,我們該咋說?”

  母親的話讓我一下子醒了過來,我突然想到:如果我死了,我的父母怎么去和那些街坊鄰居解釋這件事情——那么引以為豪的兒子,突然就沒了,這對他們來說是很難啟齒的事情,我開始相信母親的話——他們就不會回去,在北京流浪度過余生,他們會這樣做的!那么我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兒子啊!沒有讓父母享過什么福,卻要讓父母承擔老年流浪的命運,我還是個人嗎!我左思右想,前思后想,還是三個字:“不能死”——我有什么資格將老年喪子這樣的慘痛加到年逾古稀的父母身上?他們會承受不住的。

  那天深夜,我起床,走到父親的床前,跪在地板上,輕輕地說:“爸爸,你相信我,我不會自殺了,我一定要活著,給你們養老送終。”黑暗里,父親伸出手,拍了拍我的肩膀,什么也沒有說,可是我能夠感受到他手指尖傳遞出的極力隱忍的顫栗。

  父母和我一起戰勝抑郁

  病在我的身上,可是父母所受的煎熬卻比我更多。那一陣子,爸爸到處求醫問藥,有時候知道哪里有關于治療抑郁癥的講座,他就會風雨無阻地倒好幾趟車趕去聽,認真記筆記,回來就想辦法哄我去做。有一次,父親聽說夜跑能夠緩解失眠的癥狀,就拉著我天天晚上去跑步。很深的夜里,大街上已經沒別人了,只有我白發蒼蒼的父親,在我身邊陪著我跑步,我甚至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。跑完步,父親先讓我去洗澡,然后督促我上床睡覺,而他自己,總是說不困,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但是過一段時間,他就會悄悄推開我的房間門,看看我睡著了沒有。后來,我的失眠治好了,爸爸卻開始失眠了,落下一個毛病,晚上一定要跑步之后才能睡著,于是,每天晚上跑步就成了我們父子倆的保留節目。

  得了抑郁癥之后,我不愿意見人,不愿意碰吉他,也不愿意和外界接觸,爸爸對此很擔心,他悄悄拿走了我的電話本,挨個給我的朋友們打電話,邀請人家來家里玩。他并不知道那些電話本上的名字哪些是我的朋友,哪些是泛泛之交,所以經常受到別人的冷遇。不過也有些朋友從父親的口中得知我的情況后,二話不說就趕來看我。

  臧天朔來的時候帶了一車的樂器,把他樂隊的所有人也都拉來了,在我家客廳里吹拉彈唱。我一置身到那久違的音樂氛圍中,就渾身起雞皮疙瘩,老臧把一把吉他塞到我的手里,說:“兄弟,一起玩吧!”我一彈吉他,一聽到那音符從我手底下飄出來,眼淚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,捂著臉哭得稀里嘩啦,好像心里有一層堅硬的殼被突破了,有些失落,但更多的是放松……那之后,老臧只要有空,就拉著他那幫人來我家歡聚,每當這時候,爸爸就會坐在一個角落里看著我們,臉上的笑容安詳而滿足。

  母親幫不上什么忙,或者說不知道該為兒子做些什么,就變著法子給我做好吃的食物,這是她最擅長的。每天,她都要把我小時候愛吃的東西挨個說一遍,一邊說一邊看我的反應,如果我稍稍表現出有興趣,她就會想方設法給我做,為了保證食材的新鮮,她不去家門口的小菜市場,而是早上5點多鐘就起床,去離家很遠的早市。飯菜做好后,母親就端到我的手上,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神情,如果我吃得很香,她就像得到了什么寶貝一般,一整天都合不攏嘴,似乎我能好好吃飯就是對她天大的回報了。

  有一次,我無意中和母親說起北京的辣椒沒有老家的正宗,只辣不香,結果這無心的一句話,母親卻當了真,立即給老家的親戚打電話,讓他們幫忙買了寄過來。怕電話里說不清,我的母親,竟然在紙上詳細地畫上那種辣椒的圖樣,用特快專遞給人家郵過去。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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