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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尾堡》第六章

時間:2019-07-26來源:網友提供 作者:嚴步青 點擊:
龍尾堡(全文在線閱讀)  >  第六章    

滿懷喜悅的嚴裕龍母親來到龍頭寺,把嚴鼎銘有關水云和嚴裕龍婚事的信遞給法宇大師,并請法宇大師給嚴裕龍和水云選定訂婚的日子,可法宇大師的話對她來說猶如一記悶棍,一下子把她打蒙了。法宇大師看完嚴鼎銘的信,對嚴裕龍的母親說:“阿彌陀佛,這一切都是老衲當初考慮不周造成的罪過,在一般人眼里,裕龍少爺和水云姑娘的確是天生一對,可是在佛家看來,他們兩人又命中相克,當初貧僧要他二人長期相伴,是因少爺五行多火而少水,而水云姑娘五行又多水,水火相伴,可以水抑火,但從姻緣上講,他二人又是水火不能相容,特別是水云姑娘看似性情溫柔,但實則命卻太硬,只能嫁給王侯將相或者命硬之人,否則一般的人,命里浮不起。”聽了法宇大師的話,嚴裕龍的母親愣了半天才緩過神說:“法宇大師,裕龍是我的親生兒子,水云姑娘雖是我家的一個丫頭,但我們嚴家一直是把她當親生女兒看的,連裕龍父親也十分喜愛,如果他們成婚,那真是親上加親,特別是裕龍父親在裕龍的婚姻大事上能夠做到不講究門當戶對,實在是想成全這兩個孩子,求大師能否依靠法力化解他們二人命中相克之事,成全這兩個孩子結成百年之好。”法宇大師雙手合十,口中念道:“阿彌陀佛,有些事情乃命中注定,貧僧也是愛莫能助啊。”嚴裕龍的母親回到龍尾堡,把法宇大師的話告訴了嚴裕龍,年輕氣盛的嚴裕龍聽罷,只身來到龍頭寺找法宇大師,面對佛堂的靜穆之氣和平靜中又帶著威嚴的法宇大師,滿腔怨氣的嚴裕龍終于低下了頭,用平靜的語氣說:“大師是裕龍敬仰之人,聽母親講,裕龍的命是大師救下的,水云姑娘也是當年大師領到嚴家的,可是裕龍有一點不明白,佛家的宗旨是積德行善,救人于水火之中,因此自然應該是成人之美,我和水云從小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見過的人無不說是天生一對、地造一雙,既然這樣,大師又怎能忍心說我和水云命中相克,不能結為夫妻,怎能忍心拆散我和水云姑娘的姻緣?”

    “阿彌陀佛,這一切乃是貧僧的罪過,貧僧當年沒有想到你和水云姑娘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法宇大師靜坐于蒲團之上,一邊用手撥弄念珠,一邊平靜地說。“不錯,佛法的宗旨是要積德行善,成人之美,但老衲說你和水云姑娘五行不合,是拋開善惡,只講姻緣,如果因此而冒犯少爺,還請少爺見諒。”

    嚴裕龍知道自己的話讓法宇大師心中不快,于是趕忙說:“剛才是裕龍冒犯了大師,請大師見諒,不過裕龍還是懇求大師,只要大師能成全我和水云姑娘的事,不管花多少錢裕龍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爺看老衲像靠騙錢混飯吃的人嗎?”法宇大師打斷了嚴裕龍的話說道,那語氣雖然平靜,但平靜中卻帶著一種凜然不可辯駁的威嚴。嚴裕龍明白這是法宇大師動怒了,于是說:“裕龍不是那個意思,裕龍是說……”“老衲再勸少爺一句,命里有時終須有,命里沒有爭也無,少爺還是認命吧。”

    倔強的嚴裕龍提出非水云不娶,母親說服不了他,就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屋中不吃不喝地打坐念佛。面對前來跪在地上請罪的嚴裕龍,母親說:“我和你父親不同意你和水云完婚,你卻要非水云不娶。不孝有三,無后為大,你不娶無子,將來祖宗的牌位誰來祭祀。你從小飽讀詩書,知書達理,兒女的婚事應當聽父母之命的道理豈能不懂,二十四孝你學到哪里去了?你父在朝中為官,國家大事已經夠他煩心,我不能再讓他為你的婚事操心,如今的一切,都是因我教子無方,我也只能在屋中拜佛贖罪。你若一天不答應我,我就一天不走出這個屋子。”

    面對母親清瘦的面孔和堅定的眼神,嚴裕龍屈服了,他接受了母親的安排,很快和西馬莊張秀才的女兒秀梅訂了婚,而且選定了完婚的日子。

    嚴家在村西頭給水云母女蓋了一院青磚瓦房。水云母女搬出嚴家大院的前一天晚上,嚴裕龍前來勸慰水云,可是在油燈下,水云卻流著淚勸起了嚴裕龍:“少爺,你就聽水云一句話,別再和老夫人爭了,有道是小戶之女難為大戶之妻,我只是你家的一個丫頭,是老夫人開恩,讓我和少爺結成了兄妹,少爺還是做水云的哥哥吧。”

    聽著水云的話,看著淚流滿面的水云,嚴裕龍的心都要碎了,流著淚說:“可是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……”水云打斷了嚴裕龍的話,含著淚說:“少爺,我昨天特意去了一趟西馬莊偷偷看了秀梅姑娘,人長得十分清秀而又端莊,一看就是個好姑娘,希望你今后好好待她。嚴家只有你一個獨苗,一家人都著急地等著抱孫子呢。”

    在籌辦嚴裕龍婚事的日子里,水云整天在嚴家大院幫忙操持,忙前忙后,這總算讓嚴裕龍和他的母親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,可是沒想到嚴裕龍一完婚,水云姑娘就病了。

    法宇大師給水云摸完脈來到堂屋,焦急的人們馬上過來詢問病情。法宇大師說:“阿彌陀佛,水云姑娘身體已極度虛弱,恕老衲直言,如果今天晚上水云姑娘還是昏睡不醒,就請給水云姑娘準備后事吧。”

    聽了法宇大師的話,在場的人無不驚得說不出話。過了好久,水云的母親才反應過來,哭著對法宇大師說:“求大師發發慈悲,救救我可憐的女兒,以大師的法力和醫術,一定會有辦法。”嚴裕龍的母親也說:“大師盡管用藥,別怕花錢,只要能治好水云的病,就是花千兩金、萬兩銀,哪怕我嚴家傾家蕩產,也在所不惜。”

    法宇大師雙手合十,想了半天才說:“阿彌陀佛,這一切都是老衲當年考慮不周造成的罪過,老衲自會盡力,只是依老衲的法力,即便是救得了水云姑娘一時,也救不了她一世。其實水云姑娘并沒有病,她是被情迷住了眼睛,因為被情所惑,加上又是一個心強命硬的烈女子,一口氣堵在心口下不去,就病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其病并非完全靠藥物能夠治愈,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讓水云姑娘度過眼前這道坎,老衲這就傾平生之力,盡力相救,能不能救過來,那還要看水云姑娘的造化了。”說完來到水云炕前,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幾顆小米粒大小的藥粒放入一截麥秸稈用力吹入水云的鼻孔,然后大師雙目緊閉,雙手放在胸前運足氣,把手掌對著水云的鼻孔猛一發力,就那一下,法宇大師已是累得氣喘吁吁,可見已經動用了全部功力。

    水云終于慢慢睜開了眼睛,在場的人無不輕輕舒了一口氣,水云看了看周圍的人,特別是看到了法宇大師,她似乎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事,兩顆大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

    嚴裕龍趕忙走上前去拉住水云的手,水云看了看嚴裕龍說:“我這是怎么了?”水云的聲音很弱。嚴裕龍說:“你病了,病得很厲害,是我不好。”水云說:“我病了是因為我身子弱,與你有什么關系?”嚴裕龍說:“有關系。”水云說:“有什么關系?”嚴裕龍說:“就算我從未說出口,難道你從我的眼中還看不出來?”水云說:“這話不說,我怎么能明白。”看到這場面,所有在場的人眼中都含著淚水,只有法宇大師早已是緊閉雙目,嚴裕龍掃視了一遍眾人,含著淚對水云說:“妹妹的病是因我而起,我對不住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哇……”隨著一聲撕肝裂肺的哭聲,水云的口中噴出一口血來,嚇得在場的人無不驚慌失措,水云的母親更是抱著水云大哭,凄慘的場面惹得在場的人都扭過頭去不忍再看,卻見法宇大師高興地說:“阿彌陀佛,憋在水云姑娘心中的這口氣終于出來了,水云姑娘的病快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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